1974年前后,北京一间招待所里,宋任穷常常把一份报纸从头看到尾。那时的他没有明确职务,也没有具体工作,却仍习惯关注国内形势。对一位长期在战场和地方主政的老干部来说,最难受的未必是清闲,而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国家做些什么。 宋任穷的经历,和东北有着很深的联系。1960年,他调任东北局书记,接手的是一个工业基础雄厚、同时又背负巨大经济压力的地区。到任后,他没有急着提出漂亮口号,而是先召开会议,听取各方...
(第一人称 · 我 · 章文彬 · 浙江嘉兴 · 自来水厂值班员) 值班室的灯是长明的,顶上那根灯管嗡嗡响,跟泵房三号机一个调门。交接班就那十来分钟:我把上一班的抄表本翻到最后一页,一行一行往下核——进水压力多少、出厂水余氯零点几几、三号机电流多少,核完了签上我的名字,写下交班时辰,把本子推到桌子正中,等下一班的人来接手。 干完这套,安全帽往挂钩上一挂,推门出去。泵房的水声立马灌满耳朵。我拿手背蹭...
你敢信吗,一场开在意大利偏远小岛上的论坛,居然变成了台独势力勾连欧洲政客演给全世界看的政治秀。为了让台独分子顺顺利利进场,这帮人连瞒天过海的套路都玩出来了,提前全程保密,就等生米煮成熟饭逼着各方认账。咱们中方拿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意方和欧方,直接把主权红线划得明明白白,半分让步都没有。 这次偷偷赴会的就是萧美琴一行,人都踏踏实实坐进会场了,消息才对外放出来。欧洲议会副议长皮齐耶诺还特意在社交平台...